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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April 散利痛在逐渐发挥作用,那种疼痛的感觉也随着水天相接处帝都的消失而消失,但是那种怨毒的感觉依然还在.它像一条漫长的红线 指引我走向烟雨之中.我就那样忧愁的站在船板上,那些小桥流水,青苔旱柳无一不在加深我的惆怅.
当时有一首流行歌曲:"不到园林,哪知春色如许."庭院在残夏的时节则更加突出了它的郁闷之情.这是一个黄昏,在早园竹摇曳的金黄色光影之中,我看到了我的姨娘,青绸黛缕,裙摆,环佩,云鬓朱唇...一张精心雕琢过的脸,美人靠上美人靠(这玩意儿不舒适呀).她纤纤素手接过家书,叹息,簇娥眉,一种一相情愿的怜悯的眼神降落在我身上."小红,送公子去歇息吧"一个细眉眼的丫头悉悉簌簌的走过来,一条锦鲤忽然跃出沉闷的绿色水面.楚腰纤细呀.
2月20日大姨妈在北方的帝都如期而至.西风凋碧树,冷瓦渡鸦.
寒意不象秋天那样含蓄,也不象夏天那样虚幻,没有千绦万缕不及一丝愁绪的忧郁,这种痛苦更加朴素,更加生理,更加循序渐进.从骚扰性的疼到疼得但求一死的过程月月重演.疼的潸然泪下,疼的月朦胧,鸟朦胧,跟随着这种疼痛我依稀感到了一种来自女人的怨毒,从红色胭脂涂染的不再湿润丰满的嘴唇里倾泄而出的诅咒,她疯狂的眼睛里映出园子里合欢的剪影,我在这棵合欢树下,拿着一把折扇,翩然前行,凌波而去.
朦胧之中,我由帝都扁舟南下,风举长袖,从倒影看起来,我是一个白马轻鞍,书剑随身的少年.我怀揣一封家书心事重重,这封信应该交给我苏州的姨娘,这个姨娘不是姨太太,是我妈的亲姐姐.家道中落,人去楼空,我想,无非是这些凄凉而必然发生的俗事令我的脸上有了哀伤而又茫然的表情.我腰间的香囊散发着一种略带风尘的浮丽香气,这证明了我是一个放浪形骸,有教无类的纨绔子弟.那个白衣的潇洒少年亦或是那个不学无术的肉食者,究竟是哪一个是我做出的一种姿态呢?或者兼而有之?我自己以及我的命运像烟雨薄雾中的苏州城,青石之上唯有碎竹班驳略影,不见其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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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我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受到了无数童话故事的荼毒,希望我的伴侣是一个王子.在故事里王子都跟英俊挂钩,就像4级跟学位证挂钩一样.对于英俊这个词我有一种莫名的喜好.爱屋及乌,那时的我,也热爱所有的王子.然而
内是一个炎热的下午,作为少女的我,看到了一张铜版印刷制作精良的彩色画报,画报上一个面色绯红的男人泰然自若的微笑着.您瞅准喽,英国王子查尔司微笑了...多少年后,一首非常幽怨的歌红遍了大街小巷,你曾经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活了20年,我才知道什么叫共鸣.14岁的我和20岁的我,两颗忧伤的心跨越时空,哀婉的碰撞了.什么千年等一回,爱在西元前,玩儿的都没这么清澈.当然啦,小青他说的好,查王子他好有气质,但要是把情书里头的美少年柏原崇跟有气质的丰川悦司换一下,整个儿气氛就不对了,像我这么肤浅的女青年就该问了,渡边博子为什么那么轴呀?经过分析,理想伴侣第一条就这么顺利的浮出水面,要长的好看,耐看,让人想看.
一个长的好看耐看让人想看的男人,高矮可以不分,肥瘦可以不问.他可以高大威猛,也可以短小精悍.我可以再加一条穿着入时么?可以加上必须要有眼袋么?
2 讨喜的性格,是那么那么重要.
满足以上条件者已经很理想,其它的就不再要求了.其实我实在懒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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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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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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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天空中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会出现一道鹊桥, 所谓鹊桥,就是喜鹊搭成的桥.这一天,王母紧密怒目.曰:"休战".
牛郎,这是他的故事.牛郎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的职业.织女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她是一个真正的 天 仙 姐 姐.我们不知道织女为什么选中了牛郎,也没有听闻过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那是很久很久以的故事了.
某年,也是农历七月七,唐明皇和杨贵妃这两个你侬我侬的知心爱人在长生殿许下了这样的誓言:"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也是很久很旧以前的故事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比翼鸟还是连理枝呢?
然而,"劝君莫吟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大家都不愿意为她们瞎操心.
2005年农历七夕,阳历8月11日.有点繁华又不是非常繁华的帝都,人民纷纷响应天上的那对怨的不是很深刻的怨偶,举行了一些纪念活动.什刹海的花灯,街头怒放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炫耀的真味.相拥而行的情侣们无视了去死去死的呐喊,沉浸在风花雪月中不能自拔.几许温柔,几许小资,招招致命.天上的王母也不禁心中暗暗的050,这可能就是这一天如此闷热的原因,却波及到了依然茕茕孑立的人,波及到了抽烟气短的人.波及到了上班的敌和过生日的类.
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愿明年今日,手拿空瓢的我能在水边信手捻它一桶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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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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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口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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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闷热潮湿,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紧张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我发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位高权重的警察,他是一个秃顶的人渣.他叫我给他的儿子(杀人凶手)顶罪, <TO标准拼音:不是顶嘴, 是顶罪哦.>并且要亲自来抓我.
那也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树叶的颜色特别绿,天空是从未有过的湛蓝,阳光从树叶间撒下来,灰色的便道上出现了班驳摇动的影子,那些色彩明亮而鲜艳.我穿着睡衣,拎着我的黑色大挎包走出二炮大院,此时的我悲伤,惊恐,这样低调华丽的景色使我产生了一种古而有之,千年不变的离愁.然而我猥琐的步态,慌乱的心,都冲淡了离乡这一行为本应具有的凄惨而浪漫的情调.是的,我因为畏惧和软弱,正准备为了逃避我本不应当受到的责罚而落跑.我要离开帝都了,仅仅为了活下去.门口的兵哥哥傲然挺立,巍然不动如山.20年来,站岗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先离开这个美丽大院的竟然不是04界二炮站岗团,而是我.
来不及伤感,来不及落泪......
真的来不及了,警察迎面而来.我本能的向前跑,我听见风在耳边呼啸,在我跑到院门口小卖部的时候,这风声停止了------因为我停止了,警察的手像是一把铁钎夹住我的胳膊,他把雪亮的手铐在我眼前一晃,我就失去了挣扎的勇气,那手铐闪着阴冷无情的光,那不是手铐应有的光泽,那光泽属于铡刀.我要被铐起来了,我会死在监狱里,含冤,含泪.
我声音颤抖着对他说:"求求你,放了我.为什么是我去顶罪?""求求你,我以后会给你很多钱,求求你,求求你......你就当积德行善..."
他冷笑,坚定残忍的打断我,他说:"你认倒霉吧,这回是你,下回是别人."
这冷笑分明是蔑视的表现,这冷笑激怒了我,在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我的恐惧不见了,我的血液沸腾了.警察A,长着一张丑陋的老脸,核突和肉酸的实体,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冷笑,这冷笑的承受者是我,是我,还是我.这一刻,作为人的骄傲,自尊回到了我身上,绝境中的我忽然有了一种兽性的勇敢,我那另一只自由之手猛然伸向了书包,抽出了一把吃西瓜的铁勺(还好人家有带).伴着一声"占戈.你.女良.亲" 的怒吼,勺子疯狂的一次又一次的敲向他的脑袋,他的手把我的胳膊掐的更紧,他挣扎试图用左手阻止我.我骂着脏话拼尽全力,我想,只要他被我打晕,我就可以走了.
渐渐的,他的脑袋渗出鲜血,他的手臂没有了力气,我从疯狂中冷静下来,发现我的双腿在颤抖.
脚下的青石板上有一些血迹,他死了吗?不,他仍然在呼吸,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我心中萌动(这声音好萌),他是人渣,是社会的败类,他衰老,腐臭,草菅人命,他,应该死 .
一不做,二不休.我又一次抄起铁勺,照着他的太阳穴一边一刺(小时侯总听雷风叔叔的故事),一股血从他嘴角流下来,他死了.我在小卖部买了一瓶酒洒在他身上,掏出打火机点了他的尸体,这尸体已经没有丑恶的灵魂附着其上,但依然丑恶.
我把勺子放进包里,又一次走进了光辉二炮,我知道,我又可以在这里生活了.回到家,我洗干净勺子,心里很慌.我一边发抖,一边走回我的小屋,拉开抽屉.抽屉上的图案是我小时侯绘上去的,那是南京的基督的插图,-----如果他不死,我可能永远不会再看见这幅画了.我是对的,我麻利的把勺子放进去,狠很的推上了抽屉,我忽然间非常自豪,我想,:"老子都杀过人了,以后还有什么好怕的!"
抬头,已经是黄昏了,窗外一片绚丽的火烧云.
闷热的下午6点惊醒,感到很紧张,双手沾满鲜血,晚上向类讲述了这个故事,方解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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